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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放琴(小说)

日期:2022-4-22(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放琴

作者:致橡月泊山

一、

村里传出了消息:“村里琴儿的母亲被侯勇用刀从乳房捅了进去,鲜血直流。”

村里又传出:“琴儿被砍了三根手指。”

一回到家,就听到这样的消息,天呀,琴儿家怎么遭此横祸呀?这个家原本就脆弱,一间小土平房,琴儿的弟弟宝儿才十岁,在当地的小学读书,父亲原本瞎了一只眼,母亲又是个粗人,全家的经济全来自那四十多只山羊。遭此一劫后,这个家的命运让我担忧,要想知道这个家的命运吗?请和我一些走进那个还是小山村的小山村吧。

琴儿九岁的时候因家庭贫困,交不上学费,加之家中那群羊没人放,就辍学了,辍学后,就天天放那群羊。刚开始觉得很累,不习惯,可慢慢的她爱上了放羊,羊简直就是她的朋友了,和羊在一起是多么的快乐。她明白要想放羊轻松的话,只要跟领头羊搞好关系就行了,琴儿每天都会去轻轻的抚摸那只白色的高大的领头羊,然后给它一些碎盐吃,慢慢的领头羊就听她的话了。只要她捞出白色印着小象图的盐袋,领头羊就会来到她的身前,接着另外的羊就会跟着它来。她有时总会搂着那白色的大羊发呆,有时会跟那白色的大羊说话。哎,心中多了很多的愁苦,不知为什么?也许这是处于妙龄阶段女孩有了一些心事,自然而然的一种长大的苦恼吧。

每次看到背着书包回来的弟弟,心中充满更多的是羡慕。琴儿很想跟母亲说自己要去上学。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家,哪有那么多钱供她和弟弟上学,弟弟的学费生活费都要靠卖羊才能维持,每年卖羊时,琴儿都只能躲在小土屋里哭泣,她舍不得自己的好朋友,可她也没有办法。她听说县城里找到工作每个月可以赚到很多的钱,想去城里,可是她一去弟弟就得回来放羊,为了弟弟,她还是得继续放羊。有一天,去放羊,回家时,她挥着白色的盐袋,白色的带头羊来到她身边,其他的羊也来了,可是无论她怎么数还是差两只。她只有狠狠的去找,可是没找到。她很有印象找不到的羊中有一只是黄色的母羊,前久跟领头羊经常在一起。于是她想到去问领头羊,她走到领头羊那里,扶着它的毛。领头羊明白了琴儿的苦衷,于是带她去找,几分钟就找到了。在白色的石头下面,一只黑色的公羊趴在那黄色母羊的身上,琴儿脸一下子红了,躲在了石头后面,用手狠狠的敲打石头。待她再看时,公羊用舌头在轻轻的舔着母羊的毛,母羊闭着眼睛,脸色安详。琴儿似乎想到了一点生理上的东西。回家后,吃完晚饭,琴儿跑进了自己的房里,她很恐慌。母羊虽然安详,可是自己不想成为那种母羊,怪也怪,那天后,领头羊在也不跟黄色的母羊在一起了,而是和另外一只白色的母羊在了一起。琴儿想总有一天自己也要嫁给人,表面虽然羞涩,但还是对自己的白马王子充满了期待,想着自己成为别人娘子时的激动。此时此刻老黄母羊安详地模样又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心中默默的想到:“她真幸福,幸福,什么是幸福?”琴儿不敢想了,因为现在的她无法感受到幸福。琴儿害怕有一天自己宁静的生活会被打破,她一边期待着自己的白马王子,一边又害怕自己将步入的生活。

过了几天,琴儿家多了一只母黄狗,这是二姨妈家送的,从此放羊就又多了伴。琴儿和黄狗的关系很好,多了黄狗,放羊就更轻松了,她动都不用动,黄狗就把羊全部集中起来了。

到了冬天了,琴儿披着蓑衣去放羊了,冬天很难割到草来喂牛。于是很多人也赶着自家的牛去放了。这放牛中有一个名叫狗福,他家也有一只黄狗,只是这只黄狗长的特别高大,威武。他的岁数和琴儿差不多。狗福小时候特别的倔强,人也长的有些厚实,天一冷,那头就往下俯,后背往上翘,走起路来像个驼背的老人,村里的人都笑狗福。他十五岁去了县城,两年后又回来了,听说是偷了公司里的东西,怕被发现,于是就跑回了家,小山村成了他的避难所。在县城里跟着一个师傅学会了油嘴滑舌,还经常到那些未成年的场所去消遣。

狗福家的黄狗和琴儿家的黄狗隔着很远,才刚刚嗅到气味,就不再安宁,到处的张望。使劲的拖着狗链子。琴儿的狗竟然把琴儿给拖倒了,直向另一只黄狗跑去。琴儿追了过去,一个年轻的小伙正坐在那里,拉着自己的狗,寻找野兔,突然一只黄狗冲过去,自家的黄狗也不安静,一下子挣开,跑到了母黄狗的前面,它们互相的嗅着彼此的气味,过了一会儿,两只狗就跑了。

狗福注视着在自己前面这个瘦瘦的放羊女孩,扎着一个有些旧的蝴蝶结,梳着小龙头,可爱美丽,一双清澈的小眼睛。

“你是?”狗福问道。

“我叫琴儿。”琴儿羞涩的回答道。

“我叫……他们都叫我狗福。”

停了几秒钟后,狗福说道:“我今年十七岁,想和你做个朋友。”

“朋友,好吧。”琴儿有些害羞。

“我要找狗去了。”说完话,琴儿低着头就跑着离开了。狗福追在后面。找到了狗,两只狗正在那里发生着动物式的交配,这又让她想起了一年前黄老母山羊的安详的脸色。琴儿的脸红了起来,用手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衣服,默默地离开了。

“我家的狗趴在了你家的狗身上了。”狗福说。

“你还说,你丢不丢脸。”琴儿低着头。

“什么丢脸,这很正常,要不怎么会生小狗,我在县城里时,还经常听到歌里唱什么爱情呢,我到电影院里有时候还能看到两个人脱光了衣服在做刚才我们家狗和你们家狗做的事呢。”狗福说道。

“歌,你能唱首给我听吗?”琴儿说道。

“好呀,你听着,”

“妹妹你听我说,你是春天花一朵,春风暖暖人心醉喽,哥哥我只爱你一个;妹妹你听我说,你是夏天水里的荷荷叶,摇摇藕丝多情丝,连着你和我;妹妹你听我说,你是秋天结出的果果实,红红映你的脸喽,哥哥想你就心热……”

歌声在飘着,好像勾起了琴儿的那颗快要跳动的年轻的心。

“好听,再来一曲吧,我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

“好,听着,再唱一曲。”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纤绳上荡悠悠荡悠悠。你一步一叩首,啊没有别的乞求,只盼拉着我哥哥的手哇,跟你并肩走,噢……噢……噢……噢……噢……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琴儿开始佩服狗福的歌唱得好听,又听狗福说他去过县城,那种佩服就更加的深了。

“给我讲讲城里人的故事吧,我从小在家,只有十岁那年父亲带我去过一次,给我买了一件红色的小裙子,以后我就每天都放羊,没有时间去了。”

“城里呀,现在到处是高楼,就拿我们县城来说吧,今年就建了两座大楼,一座听说是拿来做人民医院的,一座是用来办公的,我记不太清楚了,还有城里人特开放了,那女的衣服穿得可少了。”

“什么,衣服穿得少。”琴儿喃喃自语道,“这城里人可真讲究,我可不想成为城里人,我家的羊都还穿着厚厚的皮呢。”

“说你见识短,还一点都不错,人家穿得少,是时尚的标志,是新时代的女性,是什么引起异性的关注。”狗福自豪的说道。

沉默了片刻后,狗福神气的说道:“村头边的红二姐就是在城里的一家店里干活,衣服可少了,每天要挣一百多块钱,那次我去找她,她的奶子都让我看见了。”

这话说得极为的露骨,对于一个刚刚有些觉醒的少女来说,这些话更加的挑逗了她快要长大的心。

以后的日子狗福几乎每天都给琴儿讲述那些发生在县城里污秽的事,慢慢的琴儿还喜欢上了这个一出口就是城里人那长这短的狗福。在狗福慢慢地挑逗下,琴儿和狗福发生了像老黄母羊和公羊,两只黄狗发生的事。

一个月后,琴儿来到了狗福家,瘦瘦的身躯,风都能吹倒,她和狗福坐在一起,一说话就是几个小时,没完没了的。狗福的母亲看在了眼里。

等琴儿走后,狗福的母亲对狗福说:“那丫头长的如此瘦骨干细的,能背起一箩筐的包谷吗,妈是不允许你娶这样的女人回家的。”

“妈,我是喜欢琴儿的,他长得多标致呀,”

“标致,什么眼光,真是去了几年城里把自己是什么都忘了。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琴儿的家,你可知道,母亲又是个大粗人,父亲眼睛又瞎了,还有个是弟弟在上学,这么穷,村里人都看不起她家。”

“穷,这倒也是,没钱怎能行,城里人讲的就是人要有钱,才能有情。”

狗福从这天后就没有去找过琴儿了,只有在村里举行年会时见了一面。狗福说:“琴儿我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我和你不配的,你另外找个人嫁了吧。”琴儿一句话都没说,跑回家里哭了整整的一夜,哭完后,就是第二天,第二天还得去放羊,青春的渴望一下子破灭了,梦想成为别人妻子的梦也碎了。

三天后,村里传出来狗福在城里上班时,偷了老板的上海石英表,被抓了起来,因为那石英表是妻子送的,丢了以后,老板和妻子分居了,这惹火了老板,老板一怒之下,狗福被判了一年的牢。

琴儿开始掉了眼泪,狗福又去城里了,自己还是放不下他。

琴儿的父亲的大哥家有一个儿子,名叫侯勇,今年二十六,整整大着琴儿七岁,现在还没有结婚,是村里有名的地皮混混,早年因为打架也进过所谓的监牢,现在也还经常为了所谓的哥们义气打得头破血流。琴儿想去问问侯勇监牢的生活苦不苦?

一起床,琴儿就走到了大爹家,看到了侯勇。并说道:“大哥,我有事,能出来一下吗?”

出了门,侯勇呆呆的看着琴儿,琴儿今天刚从家出来,衣服穿得少,一件有些透明的白色的内衣,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那隆起的乳房。

“什么事?”侯勇说道。

“监狱的生活,苦吗?”

“不苦,每天都有免费的饭吃,如果你很强的话,还有小弟呢。”

“这样呀,那就好,我不担心了。”琴儿从裤兜里摸出了梳子梳理着头发,长长的秀发在金色的晨光下显得多么的美丽迷人。

“今天要去干什么?表妹。”侯勇问道。

“放羊。”

“我也要去放牛。随路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好吧。”

到了山上,才坐下来,侯勇就一把抓住了琴儿的手,把她抱到一块大石头下,扒光了琴儿的衣服,琴儿使命的挣扎,可是没起到任何的作用。侯勇是一个高头大个,全身都是力气。

当侯勇离开琴儿时,抽起了烟,琴儿赶紧抓过了衣服,遮着自己的身体,眼睛里全是泪水。

“你这流氓,你这流氓。”琴儿哭了。

“不管怎样,你说我怎样都无所谓,如果你跟你父母亲讲,我也不怕,我就每天去打你弟弟,你父亲也打不过我,如果你家报警,我出来必杀了你们全家。”

琴儿两眼无助,遇到了流氓,不知道怎么好,只有认命,这流氓还是自己的堂哥,又想到了狗福,狗福的温柔,狗福的歌声。

琴儿害怕去放羊,每天去,侯勇都会跟着去,可是为了这个家,她每天只能去了。两个月后,琴儿既然一看到油腻的东西就呕吐,脸色苍白,一天突然晕倒了,父亲卖了两只羊,送琴儿到医院去治疗,经过一番的抢救,琴儿醒了。

“恭喜你,你有孩子了。”

“孩子,不可能。”琴儿的母亲说道。

“这怎么会事?”琴儿的母亲问道。

琴儿安静的躺着,眼睛里全是泪水。

“我估计不错的话,这孩子已经有七十五天左右了。”医生走出去了。

“琴儿,你快说,究竟怎么回事,要是你不说以后你怎么办,有谁还敢要你。”

琴儿安静的躺在床上,泪水已流到了眼角。

“琴儿,究竟怎么回事?”母亲一下子哭了,跪在了地上。

“母亲,这孩子是……是侯勇的。”

“侯勇,你大哥。”

“他说只要我跟你们说他对我那样,他就会对我们家不利。你知道那是个混混,一旦惹怒了他,他什么事做不出来,去年他还用刀砍伤了自己的奶奶。”

琴儿的父亲跑到了侯勇家,一把拎住了侯勇的衣领,一拳头打在了侯勇的脸上。

“你这流氓,连你堂妹你也敢那样对她。”

侯勇的父亲拉住了琴儿的父亲,侯勇爬起来,一拳就把自己的二爹打到在地。侯勇的父亲拉住了侯勇,慢慢地停下来了。

“怎么回事?他二爹。”

“你儿子做的好事,她强暴了琴儿,还吓唬她,如今琴儿躺在医院,还怀了身孕。老天呀,为什么要让琴儿受那样的哭,我是哪辈子造的孽。”

“对不起,我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没办法。”

“大哥,那是你的儿子,琴儿也是我们一大家的骨肉呀。”

“我知道,可是我这儿子就是个废物,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呢?”

“谁是废物,说话好听点。”

“你就是个废物。”侯勇的父亲说道。

“我是废物,我这废物还不是你们生的,我都二十七岁了,连个妻子都没有,你们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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